容隽听了,不由(yóu )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tā )唇角亲了一下,这才(cái )乖。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hái )可以改变呢。我想了(le )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jǐ )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dé )安眠,总是睡一阵醒(xǐng )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明天容隽就可(kě )以办理出院手续,这(zhè )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yú )可以过去了。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wéi )一和他两个。
怎么说(shuō )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yě )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zǐ )。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měi )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zài )他的病房里的。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xià )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jiǎo ),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zhe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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