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bú )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qiáng )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情!你养了她十(shí )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bú )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kàn )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suǒ )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shì )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de )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tā )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diǎn )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别,这个时间,M国(guó )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霍祁然(rán )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jué )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jì )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chū )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他希望景厘(lí )也不必难过,也可以(yǐ )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轻(qīng )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yé ),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gǎn )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fèn ),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wǒ )打电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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