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yī )瞬间,容隽(jun4 )就疼得瑟缩(suō )了一下,额(é )头上冷汗都(dōu )差点下来了(le )。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bà )说,好不好(hǎo )?
她不由得(dé )怔忡了一下(xià ),有些疑惑(huò )地看着屋子(zǐ )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shì )盯着他的手(shǒu )臂看了一会(huì )儿,随后道(dào ):大不了我(wǒ )明天一早再(zài )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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