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shì )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hū )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yī )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jiǔ )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dào )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suǒ )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gàn )净了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yǐ )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lái )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lǐ )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shí )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wán )手机。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jiù )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乔(qiáo )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gòu )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dǎ )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le )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jiān )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lái )。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huì )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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