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zhù )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dào )她耳边(biān ),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bà )妈妈?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zǐ )里的人(rén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接下来的寒(hán )假时间(jiān ),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tí )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lài )的骗子(zǐ ),她一点也不同情。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yuàn ),在她(tā )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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