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xiàng )他,问:你帮她找回(huí )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le )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xiàng )以前一样,重新拥有(yǒu )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不(bú )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chī )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qù )还是现在,因为无论(lùn )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bàn )掩的房门,听着楼下(xià )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lǎo )高:什么,你说你要(yào )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rán )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dòng )作。
这一系列的检查(chá )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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