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zhuā )着书包就冲到(dào )了医院。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shuì )不着,想要找(zhǎo )人说说话,难(nán )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ma )你?
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gāng )好来了在外面(miàn )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yǒu )什么比唯一开(kāi )心幸福更重要。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yī )板一眼的,懒(lǎn )得跟他们打交道。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wēi )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zài )房间里被容隽(jun4 )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zì )己,听见动静(jìng ),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lǐ )的那个人长叹(tàn )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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