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瞬间大喜,连连(lián )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容隽得了便宜(yí ),这会儿乖得不得(dé )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le )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xià ),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shí )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ā )?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zì )己,不是我。
乔仲(zhòng )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kǒu ),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zhǎo )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很郁闷地回(huí )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原(yuán )本热闹喧哗的客厅(tīng )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jiè )的餐桌和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máng )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yuán )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zhe )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lái )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cǐ )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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