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mā )妈,闹(nào )钟(zhōng )叫不(bú )醒你,我只能用这个方法叫你起床了。白亦昊小朋友看到妈妈正在酝酿怒火的脸,小心翼翼地解释,配上无辜的眼神,立马将白阮衬托成了一个恶毒的后妈。
【马尾扎了已经26年,现在就缺一个初恋男神了,美滋滋】
低着眼皮儿瞟了白亦昊小朋友一眼,唇边的(de )笑沾(zhān )了点(diǎn )莫名(míng )的优(yōu )越感(gǎn ),我把你的情况都给那边说了,人小伙子实诚,也不嫌弃你。你要是觉得可以,我就去跟那边说说,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啊。
傅瑾南看了会儿,不知是酒精还是灯光的缘故,喉头有点发痒。
白阮放低了声音:妈妈晚点回来,你乖乖听姥姥话,一会儿姥姥给你(nǐ )兑奶(nǎi )粉喝(hē ),好(hǎo )吗(ma )?
在他的印象里南哥不大爱说话,有时候比较较真,早两年脾气还不怎么好,但随着阅历渐深,现在越发内敛,很多时候都看不太出他在想什么。
白阮一看她妈的表情就知道,她老人家一定又脑补了很多,但是这事儿她还真没办法开导她妈,因为——
哦。白阮点点(diǎn )头,自动(dòng )减了(le )几(jǐ )公(gōng )分,一米六出头,不到四十,工作稳定,听上去似乎挺不错的。
这样正经主动,不加掩饰的告白,是苏淮足够坦诚卸下了所有面子才能说出口的。
小林这下这真的抖了一抖,再抬眼时,傅瑾南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方才房间里让他如坐针毡的低气压是自己的错觉(jiào )一样(y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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