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jìng )了
乔唯一轻轻(qīng )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kàn )向容隽时,他(tā )却只是轻松地(dì )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wēi )微眯了眼看着(zhe )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gè )奇葩亲戚吓跑(pǎo )。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duì )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tiān ),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yǐ )至于迷迷糊糊(hú )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zǒng )也不知道自己(jǐ )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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