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tā )们家没参照(zhào )物,一个个(gè )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迟梳无奈:不了,来不及,公司一堆事。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hái )把自己整得(dé )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sài )’,听听这(zhè )话,多酷多(duō )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他只好(hǎo )挑了最紧要(yào )的跟孟行悠(yōu )说:我弟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较。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心思是不是(shì )都这么细腻(nì )?
目送迟梳的车离开后,迟砚把景宝从自己身后拉到身边站着,顺便问孟行悠:你想吃什么?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bú )过迟砚的眼(yǎn )睛,他把手(shǒu )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景宝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zhī )外,过了半(bàn )分钟,才垂(chuí )着头说:景宝我叫景宝。
一口豆浆一口饼,男生吃东西利落又快,迟砚解决完一个饼,孟行悠才吃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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