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yòu )仔细。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fàng )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zǎo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fú )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dōu )很平易近人,你不用(yòng )担(dān )心的。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吃(chī )过午饭,景彦庭喝了(le )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xiū )息去了。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de )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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