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gāng )说完,只觉得旁边(biān )一阵凉风,一部白(bái )色的车贴着我的腿(tuǐ )呼啸过去,老夏一(yī )躲,差点撞路沿上(shàng ),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màn )慢移动,然后只身(shēn )去往一个陌生的地(dì )方,连下了火车去(qù )什么地方都不知道(dào )。以后陆陆续续坐(zuò )了几次火车,发现(xiàn )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yǒu )声称自己喜欢坐火(huǒ )车旅行的人八成是(shì )因为买不起飞机票(piào ),就如同所有声称(chēng )车只是一个代步工(gōng )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kāi )始等待老夏,半个(gè )小时过去他终于推(tuī )车而来,见到我就(jiù )骂:日本鬼子造的(de )东西真他妈重。
其(qí )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wéi )首先开着敞篷车的(de )时候旁边没有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而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在(zài )边上的时候又没开(kāi )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shēng )命。
然后我呆在家(jiā )里非常长一段时间(jiān ),觉得对什么都失(shī )去兴趣,没有什么(me )可以让我激动万分(fèn ),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men )也要往边上挤,恨(hèn )不能十一个人全在(zài )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lù )打得太揪心了,球(qiú )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tóu )一带,出界。
这个(gè )时候我感觉到一种(zhǒng )很强烈的夏天的气(qì )息,并且很为之陶(táo )醉,觉得一切是如(rú )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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