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zhè )才微微松了(le )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yī )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jīng )抢先开口道(dào ):容隽是吧(ba )?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wài )公的司机在(zài )淮市?你外(wài )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tā )抱进了怀中(zhōng ),说:因为(wéi )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wǒ )了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厅(tīng )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明(míng )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不好(hǎo )。容隽说,我手疼,疼(téng )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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