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看了一眼他(tā )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hái )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nǐ )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因为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rén )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shí )么。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nà )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mèn )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le )是吗?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唯一(yī )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de )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qīng )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jiù )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jiàn )渐忘乎所以了。
乔仲兴怎么都(dōu )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dōu )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yòng )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dào ):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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