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xiàng )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yàn )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nǎ )里了吧?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nǐ )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hái )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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