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jiā )口的(de )一个(gè )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guǒ )全天(tiān )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yī )样。这点(diǎn )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dào )了。甚至(zhì )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dìng )不觉(jiào )得坐(zuò )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yè )的原(yuán )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niáng ),后(hòu )来我(wǒ )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tā )可能(néng )已经(jīng )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chén )暴来(lái )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yī )些小(xiǎo )资群(qún )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jiā )伙四(sì )下打(dǎ )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可能这样(yàng )的女(nǚ )孩子(zǐ )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yī )坐就(jiù )是乞(qǐ )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wǒ )所会(huì )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nà )傻×是写(xiě )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jīng )验,所以(yǐ )没写(xiě )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wěi )巴太(tài )长得(dé )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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