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huǎn )缓报出了(le )一个地址(zhǐ )。
景厘轻(qīng )轻吸了吸(xī )鼻子,转(zhuǎn )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huí )到屋子里(lǐ ),看见坐(zuò )在地板上(shàng )落泪的景(jǐng )厘,很快(kuài )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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