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hǎo )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shì )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她大概(gài )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毕竟(jìng )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tā )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bìng )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ér )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le )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pù ),这才罢休。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le ),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平常虽然(rán )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jǐ )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xī )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zhe )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闻(wén )言,怔(zhēng )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nà )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xiè )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乔唯一瞬间就(jiù )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piàn )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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