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这下容隽直(zhí )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tā )。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shuō )话,难道找这(zhè )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蓦地收回(huí )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shēn )之际,控制不(bú )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bà )拦着呢,我不(bú )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谁(shuí )说我只有想得(dé )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jun4 )拎了满手的大(dà )包小包,梁桥(qiáo )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gāi )会好点。乔唯(wéi )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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