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jiù )是苦着一张脸,坐在(zài )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zhī )手臂。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huí )过头来,继续蹭着她(tā )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le ),你摸摸我的心,到(dào )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guǒ )着自己,双眸紧闭一(yī )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kuò )。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而且(qiě )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dài )着痛苦,连忙往他那(nà )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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