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duì )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zhōng )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bú )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zhēn )地跟你解释一遍。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yǐ )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nà )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qīng )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qīng )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fū )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zhè )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hú )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yǒu )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qīng )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wèn )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dōng )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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