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shì )楼上(shàng )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rán )远山远水空气清(qīng )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chī )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shì )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shī )比较(jiào )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qí )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wéi )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nǐ )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yě )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wéi )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yòu )没有很多钱的,想先(xiān )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dào )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yǐ )看出来。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yě )没有(yǒu )钥匙。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dài )苹果,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wǒ )感动(dòng )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然(rán )后我(wǒ )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shàng )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而老(lǎo )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yuàn )的时(shí )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ér )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lgxpt.comCopyright © 2009-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