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所有专家(jiā )几乎都说了(le )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jiā )上所有的检(jiǎn )查结果都摆(bǎi )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hǎo )一会儿,才(cái )又道:你很(hěn )喜欢她,那(nà )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qīn )人。
果不其(qí )然,景厘选(xuǎn )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nǐ )难道能接受(shòu ),自己的女(nǚ )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shuì )下了,不过(guò )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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