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zài )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xiàng )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rán )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老婆(pó )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qiáo )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huì )反过来调戏他了。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le ),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hēi )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gēn )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哪(nǎ )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疼(téng )。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jǐn )回过头来哄。
容隽也气笑(xiào )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lǐ )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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