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hòu )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qù )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fàng )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hěn )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xuàn )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zì )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dōng )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fēi )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当年(nián )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dōu )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wéi )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guǒ )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shí ),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de )猫都不叫春吗?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běi )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lā )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sài )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chuáng )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chuáng )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lì )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de )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wǒ )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bīng )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huì )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nà )种两个位子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而这样的(de )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wén )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zhǒng )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tóu ),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zǒ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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