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没什么食(shí )欲(yù ),身(shēn )体(tǐ )也(yě )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老夫人努力挑起话题,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话冷了场。他诚心不让人吃好饭,偶尔的接话也是怼人,一顿饭,姜晚吃出了《最后的晚餐》之感。
何琴又在楼下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dāng )什(shí )么(me )?
顾(gù )知(zhī )行。少年回了一句,走到了钢琴旁,打开琴盖,试了几个音,点评道:钢琴音质不太好,你买假了。
冯光站在门外,见他来了,让开一步:少爷。
他看了眼从旁边电梯出来的员工,一个个正伸着耳朵,模样有些滑稽。他轻笑了一声,对着齐霖说:先去给我泡杯咖啡。
但(dàn )姜(jiāng )晚(wǎn )却(què )从(cóng )他(tā )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老夫人坐在主位,沈(shěn )景(jǐng )明(míng )坐(zuò )在(zài )左(zuǒ )侧,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侧。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很没眼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不要弹。
顾知行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人了。当然,对于姜晚这个学生,倒也有些耐心。一连两天,都来教习。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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