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diàn )肚子?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shēng ),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dào )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zì )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mò )名觉得有些负担。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yī )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wén )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卫生间的门关(guān )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mén ),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méi )事吧?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chū )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tàn )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wǒ )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nà )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由此可见(jiàn ),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de )。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zài )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shǒu )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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