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nǐ )了,你怎么样啊(ā )?没事吧?
乔仲(zhòng )兴听得笑出声来(lái ),随后道:容隽(jun4 )这个小伙子,虽(suī )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nǐ )让我抱着你,闻(wén )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乔唯一蓦地收(shōu )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qù )厨房装盘,而乔(qiáo )唯一则在自己房(fáng )间里抓到了又躺(tǎng )回床上的容隽。
乔唯一只觉得无(wú )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de )理智闪快点,真(zhēn )是不知道会发生(shēng )什么事。
乔唯一(yī )低下头来看着他(tā ),道:容隽,你(nǐ )知道你现在这个(gè )样子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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