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shàng )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zài )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cǐ )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nán )受!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yì )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关于这一点(diǎn ),我也试(shì )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huǎn )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jiān )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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