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zhōng ),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hái )有一小时熄灯了。
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lái ),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白,问:那块颜色很多,怎么分工?
孟行悠不怒反笑:班长交待的事儿,当然不能吹牛逼。
教导(dǎo )主任气得想冒烟:你们两个一个鼻孔出(chū )气,连说话口气一样没礼貌,还说只是同(tóng )学关系?
秦千艺脸色不太好看,笑得比(bǐ )哭还难看:不是还剩很多吗?你和孟行悠(yōu )两个人忙不过来,我还是留下帮忙吧。
楚司瑶直摇头:我不是说吃宵夜,你不觉(jiào )得迟砚那意思是连秦千艺这个人都一起给(gěi )拒了吗?不仅宵夜不用吃,连周末都不(bú )用留下来了。我倒是乐得清闲,不过秦千(qiān )艺可不这么想,她肯定特别想留下来,迟砚能看不出来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yú )这么粗线条吧。
秦千艺抹不开面,走出教(jiāo )室的时候,连眼眶都是红的。
可惜他们(men )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de )直男品种。
孟行悠对这些目光莫名不喜(xǐ ), 走过去抬腿抵住门往前一踢, 门带起一阵风(fēng )被狠狠关上, 一声闷响,让走廊外面的人瞬间消音。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mèng )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jiāo )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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