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xiàng )什么吗?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wǒ )无(wú )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只是(shì )她吹完头发,看(kàn )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gè )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yíng )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fù )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ér )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tā )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bú )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kuī )他说得出口。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gé )的事,可就这么(me )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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