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zhōng ),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而跟着容隽(jun4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lái )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liàng )姑娘。
她那个一向(xiàng )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xíng ),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谁要他陪啊(ā )!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bú )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tiān )?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虽然(rán )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lǐ ),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shǒu )臂。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le )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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