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tīng )点(diǎn )摇(yáo )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tīng )键(jiàn )和(hé )免提。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母甩给她一个(gè )白(bái )眼(yǎn ):你以为我是你吗?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
孟行悠看见(jiàn )四(sì )宝(bǎo )的头都是泡泡和水,提议道:你跟四宝洗澡时候别用水淋它的头,它会很不舒服,你用那种一次性毛巾给它擦就行了。
怎么琢磨,也不(bú )像(xiàng )是(shì )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不管你爸妈反对还是支持,孟行悠,我都不会跟你分手。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méi )什(shí )么(me )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shòu )信(xìn )息(xī )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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