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yī )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从前两(liǎng )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bǐ )如,他每天早上醒来(lái )时有多辛苦。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yǒu )这时间,我还不如多(duō )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yī )躺呢——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叔叔好!容隽立(lì )刻接话道,我叫容隽(jun4 ),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于是(shì )乎,这天晚上,做梦(mèng )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下午五点(diǎn )多,两人乘坐的飞机(jī )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shì )苦着一张脸,坐在床(chuáng )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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