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yī )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期旅(lǚ )行的人,因(yīn )为我特别喜(xǐ )欢安定下来(lái ),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fāng )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并且(qiě )马上忘记的(de ),除了有疑(yí )惑的东西比(bǐ )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沙满(mǎn )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jīng )还没准给谁(shuí )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zǐ )比馒头还大(dà )。
我们之所(suǒ )以能够听见(jiàn )对方说话是(shì )因为老夏把(bǎ )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wéi )美谈,诗的(de )具体内容是(shì ):
到了北京(jīng )以后我打算(suàn )就地找工作(zuò ),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shèng )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huì )有人觉得不(bú )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yī )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shèng )传我是市公(gōng )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shì )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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