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吹风机嘈杂(zá )的(de )声(shēng )音(yīn )萦(yíng )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他(tā )第(dì )一(yī )次(cì )喊(hǎn )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ne ),做(zuò )了(le )手(shǒu )术(shù )很快就能康复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lái )她(tā )的(de )意(yì )图(tú ),抬(tái )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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