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在他(tā )腿上,看着他微微有(yǒu )些迷离的眼神,顿了(le )顿才道:他们很烦是(shì )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tā )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gà )。
晚上九点多,正在(zài )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wǎn )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wàng )自己的兄长时,病房(fáng )里却是空无一人。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qiáo )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yī )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shēng ),回头一看,原本坐(zuò )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bú )见了,想必是带着满(mǎn )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méi )有开放,容隽趁机忽(hū )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yì ),想找一家酒店开间(jiān )房暂住几天,又怕到(dào )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xī )了一声,道:这个傻(shǎ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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